前晃过,关于那个人断了三年的记忆,在这一刻重新连接上。
这一刻心里巨大的起伏,让她不禁自嘲地想,二十二岁的陶奚时和十八岁的陶奚时比起来,似乎毫无长进。
绵长的呼吸声在电流里蔓延,最开始没有人出声,陶奚时隐约能听见对方那边传过来的车载音乐的声音,很沧桑悲戚的女声,用粤语在静静唱着“你也许介意我千疮百孔,有谁愿意重复爱着谁”。
她忍不住先出声,喊出那个三年未曾念出口过的名字,“……盛林野。”
风穿透思绪,那瞬间脑子是空白的,只有这个名字,压在心底默念了三年的名字,在这一个亮晶晶的风吹枝摇的夜晚,终于说出了口。
良久,在她怀疑这通电话是不是已经被挂了,那边才很低地应了一声,“嗯。”
血液都滚烫,在四肢百骸流窜。
在漫无边际的车流里,陶奚时已经看不到那辆黑色的车,她的目光随意落在某一处,用肯定的语气说,“刚才是你吧。”
他直接承认,“是。”
“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要留?”
盛林野这样反问的一句,陶奚时哑口无言。
突然想到刚才和苏渐在小区外独处的那一会儿,他大概都看在眼里,生怕他有任何误会,她开口就是解释,“刚才那个是我一个阿姨的儿子,是个高中生,你以前见过的,他打架你还帮过他。”
可他的声线毫无起伏,“嗯。”
陶奚时还想说点什么,他先一步对着电话平静的说,“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还有面试吗。”
接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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