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副躯壳,没有活着的朝气。
陶奚时刻意往一旁避了避,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一群人往石阶下走,谈笑风生,她一点一点的往后挪,快要退到石阶旁的绿化里。
“还退?”
耳边突然传来低哑的声线,像是一下子挠到了神经似的,她一时没设防,脚下一滑,半只脚踏空,眼看着要向后倒去。
盛林野扶了她一把,拉着她手腕往回扯,眼神在她脸上游移,“没长眼?”
她站定,回过神把手抽回来,难得反驳了一句:“我背后怎么会长眼睛。”
那群人已经走远,盛林野顺着她的目光,视线准确地落在走在最后的少年身上,拐过一条道时,那人的侧颜一闪而过,和某张照片上的脸庞重合。
他咬着抽了一半的烟,收回目光,看向陶奚时,这会儿的风有点大了,她白皙的面容上有几根发丝不断被吹过来遮住了视线,他看见她抬起手,纤细的指尖将那缕黑发拨到耳后。
“陶奚时。”
他喊她,语调平静。
她应声,听他继续说:“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只管自己吃饱就行,懂吗?”
“嗯。”
陶奚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她知道,只要顺从地陪他过完这周,她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所以她什么都不问,只要点头就好,只要满足他这莫名的恶趣味就好。
这家酒店的装修风格偏复古,灯光璀璨,打在过道里铺着的厚重地毯上,踩在上面发不出一点声响。
服务员推开包厢门,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包厢里人不多,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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