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以前她明明还经常见他因为被她的大胆撩拨的脸红,羞怯慌张得眼睛都不敢往她身上放,现在呢?她倒也不是见不着他脸红,不过那都是一番情.事过后双颊笼上的餍足的潮红。
唯一庆幸的事也只有自己的婆母江氏每日独住府中西侧,平日里绣绣花种种草很少去管两人在做些什么,否则……她怕她会被骂狐.媚子,勾得人家儿子整日不务正业。
李仁渚给宁淮休的假不算太长,但也绝对不短,足够新婚的小伙子好好吃一阵子饱。宁淮休完了假,每日照常去翰林院做事。
文子熹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不用白日里一边忍着破口而出的呻.吟一边紧张着会有丫鬟家丁们突然经过,每日清晨起来送宁淮出门的时候便格外热情。
“阿淮,你累不累呀,我来你帮你穿怎么样?”
刚起,宁淮正在穿衣服,文子熹掀开被子嘚嘚地跑到他面前献殷勤。
宁淮利落地穿好中衣,顺手结果娇妻递过来的外袍,动作表情神清气爽。
“这才刚起,累什么?”他随口问道。
文子熹一口话堵在喉头没说出来。
她的宁淮……还真是好体力啊。
“今日我走了你预备做些什么?有什么好玩的?嗯?”宁淮穿好衣服,笑着捏捏她脸。
“哪有什么好玩的。”文子熹嘟起嘴,这嫁了人和不嫁人的日子也差不多,左不过是自由些罢了。
宁淮看看她仍穿在身上的月白的寝衣,眼神一沉,勾唇笑道:“你若是真嫌无聊,我今日便不去翰林院了,留在府中陪你如何?”
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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