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复杂。
要是,再丑一点就好了。
尤其是眼神,明明眼尾上挑眼形偏媚,却偏生配上了一副懵懂澄澈的眼神,搭在一起,该死的勾人。
她像一簇火,烧沸了他心里素来平静的水波。
文子熹仍是蹲着的,手指在地上抠着土像个犯了事的小孩子。她见他一直盯着她脸不言语,以为他还在等着她回话。
怎么办,又不是她让那些世子王孙们跟在她身后跑的。她也想过甩呀,她甩了十几年,可那些人就像文子延的鼻涕一般黏人,一沾到身上就总也甩不开。
宁淮视线在文子熹脸上转了一圈,捏着她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还有下巴,也太小小尖尖了些。
文子熹下巴被捏得有些疼,觉得阿淮肯定是吃醋了。
她想了一想,默默捻掉手上的土,摇头把下巴从他手里挣开,突然一个起身,把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连带着手臂紧紧抱住。
不像抱,更像是捆。
“大坏蛋用一个糖人赢了臭纨绔们的金银首饰,还不高兴?”她踮起脚,凑近在他耳边道“宁淮,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