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
文子熹见宁淮不言语,最先耐不住,“状元郎可知这成语意思?”
“臣……知。”宁淮咬了咬下唇,答得吞吐。
“那你可曾有过?”文子熹继续追问。
前世他说他就是对她一见钟情,这一世两人已经一见了,就差钟情没确定。
宁淮十指紧握成拳,深吸一口气,直视面前步步紧逼的文子熹,“臣经历尚浅,暂时还未有过。”
那夜即使是个乞儿落水了他也照样会去救,那湿透的衣衫下乍泄的春光他已经在逼着自己忘记。
文子熹突然停下紧逼的脚步。
她没想到他竟这么直白地跟她说了出来,俊脸羞红,却说出了他对她没有一见钟情的话。
母后果然不曾骗她。
一时气结,文子熹双手扯住他的衣领,用力拉下他身子,两人脸贴得极近。
呼吸交缠在一起,文子熹接着就感到他默默屏住了呼吸。
文子熹故作冰冷地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像个欺凌良民的恶霸,恶狠狠地瞪着被她的举动吓得一脸惊恐的宁淮,“那么你现在有了。”
第5章
“臣不敢。”宁淮被她揪着衣领,想要伸手挣开,但在指尖触到她滑腻的手背的时候突然跟触到火一般缩了回去,脸颊立刻飞上两团红云,衣领还被她提握在手里,一时间进退两难,“公主,请您放手。”
宁淮个子比文子熹高了不少,她这样举着手揪他衣领也累得慌,文子熹见他羞得像个刚出嫁的小媳妇,哂了一声。
这矫情脸皮薄的男人,和前世一点都没变。
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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