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寻了奴家, 姨奶奶心里头不高兴,便叫两个丫头把奴家好一顿说嘴,说完便撵了奴家出门。”
玉流波挪开帕子悄悄儿瞅了薛二郎几眼, 嗓音愈发娇嗔哀怨了:“后头听说是动了胎气, 可奴家着实是冤屈的,怎的存了敬意去拜见, 受了顿排揎不说, 竟还惹了这天大的祸事回来。”说着, 便落下泪来。
玉流波嘤嘤咛咛地哭着, 福兴在一边儿杵着,不时偷偷抬得眼皮子去瞄那玉流波。都说她是媚骨天成,浑身哪一处都透着风骚, 可今儿个仔细一瞧, 竟也有几分姨奶奶梨花落月的清微淡远。只瞧着这个,二爷他怕是要心软了吧!想着,又去窥视薛二郎。
薛二郎却是淡淡的神色,瞧着玉流波矫揉造作地拭泪, 心想,这女人是把他当成色心上头的傻子了吧!上次是他不知道,又素了许久, 才瞧着她颜色楚楚,夜里便来了她的住处。后头得知她在东院儿的门口竟然站了好几日,存的什么心思,真当他不清楚吗?
想到这个,薛二郎便觉得闵氏那里也该敲打敲打了,不然身为主母,该她管的她竟视若无睹,任凭一个无名无分的侍妾,立在家里头怀了身孕的贵妾门前头使性子耍脾气,如今更是叫流言蜚语传得满府都是,这里头若没有她的纵容,那可真是怪了。
薛二郎是喜好美色没错,可他不喜欢女人在他跟前耍心眼玩手腕。如今能用了心眼还平安无事,甚至还得要他去哄的,天底下就只有那么一个,可惜眼前的这个,还有正院的那个,都不是。
把玉流波上下看了一回,薛二郎笑了:“你来的日子短,许是不晓得姨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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