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孤女罢了!没有暗地里害了我, 一则是觉得我大约还有些用处, 二则怕是害怕以后这事儿再叫捅了出来, 不好收拾。但如果我是个常年卧床的病秧子,假如有一天突然死了,说起来也更顺理成章, 不会叫人生疑。”
红英气愤道:“如此阴毒的做法, 定是黄嬷嬷想出来的。”
顾扬灵淡笑:“便是黄嬷嬷想出来的法子,也是太太首肯了才能用到我的身上。”
说着长长叹得一口气,怅然地笑道:“我来薛家的时候家里头刚刚横遭祸事,很是害怕, 当时年纪也不大,看到薛家派了人去,就全心全意地信任。在薛家住了不足半月, 去外祖家报信儿的小厮捎回了一封信笺,里头说外祖家遭遇山洪,无一逃出。至此,我只能全身心依靠薛家了。再后来,等我发觉那汤有问题,我已经喝了好久,缠绵在床榻上,俨然是个半残之人。”
红英一脸忧伤地看着顾扬灵:“姨奶奶那时候很难过吧!”
顾扬灵一笑:“当然难过,本以为是终身的依靠,谁知是个狼窝,温水煮青蛙地对待我,等我发觉不对,高墙深院伶仃无依的,想跳也跳不出去了。”
红英拉起顾扬灵的手,默默地看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问道:“那个姓林的人,是姨奶奶父亲的好友吧!”
顾扬灵笑道:“是的,可惜幼年时我总是贪玩,对父亲的事儿也没留意,只记得金州外祖家附近,好似有一个父亲的好友,姓林,大约是做官的。于是心存痴念,总是要问问才能彻底死心嘛!”
清风翻过衣角,吹进了廊下,红英无意回过头,却见得门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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