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时节,冰雪还未化开,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冷风袭人,割的他面颊生疼。他却顾不得许多,只拼着命奔跑。
终于,他喘着气在一处府邸停下。
门头匾额高悬,太尉府。
他跌撞在铜门上,一记一记叩响门锁。
守夜的护院揉着惺忪睡眼开门,刚想出声喝骂,竟发觉面前的是当朝六皇子。
“本殿要见老师!”
“是、是是……”护院看着门前滴漏,还未到寅时,却也到底不敢违拗了面前的人。
庭中夜风寒凉,不过片刻便将他吹的清醒过来。
待杜广临匆忙披衣前来引他时,他已经恢复了理智,只报赧道,“学生久病缠绵,误了学业。如今病愈,求学之心甚切。这般跑了扰来老师清梦,是学生莽撞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