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料之中的事情就会发生。现在,她只希望常东隅能守好云笙。
常东隅在楼下逛了会儿,实在无聊。看见云笙的妈妈出门上班去了,才进了巷子呆着。
他靠在巷子口的土黄色墙上,看着远处人户窗口冒出来的热气,又传来一阵香味,已经到了吃饭的点了。
云笙双手衬在阁楼窗户上,探出头,看了看常东隅的头顶。她叫常东隅上去吃饭,常东隅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云笙拍了拍手上的灰,整理了下有些杂乱狭小的客厅。门口就有人敲门了,云笙微微诧异,这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云笙走过去开门。
门口的人穿着黑色整齐的黑西装,皮鞋刷的蹭亮,胸前别了一只红色的千纸鹤。看见那只千纸鹤,云笙瞬间血液凝固了,她被扼住了命门,说不出话来。
云笙慌张的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踩翻了垃圾桶,她摔了下去。
云笙慌了,三楼不是很高,常东隅一定已经跑上来了。她拼命地叫着常东隅的名字,直到被掐住脖子。
常东隅听到呼叫,三步并一步地加快了速度,到了云笙家却只看见杂乱的景象。
常东隅慌了神,一溜烟向着天台跑去。
男人掐住云笙的脖子,云笙的整个头部都悬在没有防护的地方。
云笙无力地挣扎着,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水泥墙。手指被磨破了,云笙的血沾满了好大一块。
男人面目狰狞,早就没有了第一次见云笙时的温润。穿的人模狗样,心却可细诛。
云笙的手心刺骨地疼,她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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