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茫一字一句地说。
沈铭却不以为意,缓缓地走到她身边,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
许茫第一次觉得自己很脏很恶心,她无法直视那一幕男孩痛苦的表情,可她也无法挣脱这个变态的手掌。
沈铭最喜欢俯在她耳边,一点一点啃磨着她最敏感的皮肤,试图让她忘记那些记忆。
许茫怎么可能会忘记?她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
后来,许茫被送到了现在的虎头村,做了村妇。
一朝,她还是聪明自信的大学生;一夕,她便是唾妇了,被送到这个穷乡僻壤。
她负责给孩子做接头工作,在“大老板”来选择孩子的时候给他们换衣服。
即使这种事情她早就见怪不怪,每次想到还是会吐一顿。
小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