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孟在逃亡,应该还没有超过几个小时。
说不定已经跑出A市,说不定还没有,一切都是未知数。
傅宜生让下属联系了各路交警,严查车辆,务必不要有漏网之鱼。
沈桑榆坐在沙发上许久,直到下午,外面忽然出了太阳。
那阳光暖暖灿灿的,透过薄纱质的白色窗帘融进屋子,像要把人浸入温柔乡。
沈桑榆拿起手机,看到了傅宜生的微信。
她点开时长为十五秒的语音。
“我知道,可你不必做的这样绝,现在闹得满城风雨……”
这个声音沈桑榆很熟悉,她下意识绷紧了神经。
沈桑榆反复播放那条录音,确认无误。她的神经节像是被逮住了,不能放松。
大概循环了近十遍,屋子里安静无比,张薇薇也把电视关了,同她一起带着紧张地呼吸聆听。
沈桑榆咬着手指甲,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看了看时间,五月十七日三点二十七分,离向眠死亡还有三个小时就五天了。
沈桑榆现在有些难过,手臂内侧和大腿上的肌肉开始疼痛,心跳也更快。
为了不让张薇薇察觉,沈桑榆掐着自己的手臂,直至肉色泛红,接着发紫。
她是天秤座。
高二上学期的时候,班上的同学沉迷于星座运势,天天都抱着一本星座书看。
向眠也不例外,只不过她从来不买书,她的书是朋友送给她的。
有天,向眠抱着封面花里胡哨、颜色深浅不一的星座运势跑到沈桑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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