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只怕我娘和那俩臭小子夜里头冷。”
天光尚未大亮,本就偏僻安静的后院里满地落花,鸟儿在枝头叶间吮吸露水,没有发出鸣唱。屋内小炉里炭火烧得通红,只偶尔传出细微的剥剥声,更衬得天地幽静,岁月悠长。
岑非鱼等第二壶水烧开,泡好茶,再烧第三壶。
他看周望舒休息了一会儿,已缓过劲来,才开口说:“行了,说正事吧。若只是谢瑛与外头通讯,你不会亲自带人前往。不,那也说不准,跟乔姐朝夕相对可苦了你了,或许你想出去透透风呢?”
周望舒警惕地看着他的动作,以防他再使“暗器”,一面说道:“与我们同时在城外蹲守的,还有另一路人。”
“梁炅?”岑非鱼浓眉一拧,突然抬头望向周望舒,目中带煞。
“我推测……”周望舒目光凝重,并不与岑非鱼对视,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道:“推测是齐王。”
只听哐地一声响,岑非鱼用力放下茶碗。茶碗已空,在桌上没能立住,打着旋儿转个不停。
岑非鱼大掌一拍,茶碗定住,他提着水壶,为自己添了一碗茶,嘲道:“哪儿都少不了他。”
周望舒喝了口茶。
夏天燥热,为了去火气,岑非鱼捡得是最苦的一种茶叶,周望舒皱了皱眉,只喝了一口便将碗放下,道:“那路人马在城外小树林中搭箭设伏,只可惜刚射出两箭,谢瑛的信使已被我们的绊马索绊倒。那伙人见信使已被擒,立马就离开了。我着人将他们射出的箭矢捡来细细分辨,未发现明显的记号,但每支箭的尾羽都被改得极短,看那模样形制,是青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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