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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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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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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了,他的神情那样威严、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时时刻刻都准备着要杀人。
    这滋味令人很不好受,他不禁叹了一句:“原来他过得也不容易。”
    岑非鱼嗤笑,“他过得当然不容易。”
    白马似乎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问:“你早就认识他?”
    孟殊时正人君子,不是流连风月场的人,他来青山楼的次数不少、时间又很巧,白马很早就怀疑这与周望舒有关,而孟殊时也承认过,只是没有明说。
    岑非鱼毫不在意,“对。”
    白马肯定地说:“你们找过他。”
    岑非鱼无所谓地笑了笑,“是他找得我们。”
    白马得了岑非鱼的回应,算是彻底明白了,心道,怪不得我与董晗密谈时,掌事们都自动避开,事后他们只是按例过问,从不深究,我才能如此顺利地搭上这个义父;怪不得董晗与孟殊时密谈时,岑非鱼躲在窗户外头吃着瓜子偷听,亦无人“察觉”,我才能如此顺利地为他们搭桥牵线;怪不得孟殊时办完事,手上伤口血还未止,便先跑到青山楼来,我还道他是为了我,如今想来,却很复杂了。
    这一切,是从何时开始的?
    是那个雨夜,我与孟殊时卧谈,被岑非鱼听了去?还是落花缤纷时,我向董晗毛遂自荐,被冯掌事察觉到了什么?或者,是更久以前,从檀青大骂董晗、我为他解围,从而得到董晗青眼相加开始,我便已经是他们棋篓中的一颗棋?
    白马一时间想不明白,甚至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
    他只知道,他们定然早就看准了孟殊时与董晗,而自己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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