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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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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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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以内劲催发,将一个紧闭的花骨朵儿逼得灿然绽放!
    他用舌尖将花枝推至白马嘴里,腰腹发力,倒转翻腾,一个翻身飞落而下,单膝跪在白马面前。
    三十岁的大男人,双眼明亮如星,面上带着赤子般的笑容,仰头直勾勾盯着身前的少年,柔声唱道:“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白马眼眶红了,他的心莫名地抽动,甚至有些发疼,不禁微微张嘴。
    花枝落地,花瓣粉白粉红,羽毛般清扬浮空,好似一场春梦。
    “莫、莫名其妙!”
    白马大叫着跑开,方一转身,立刻满面通红。
    二爷落寞地低头拾起花枝,将半残的花朵插在领口,懒洋洋环顾四周,骂道:“看甚么看!不给钱白嫖老子啊?!”
    他虽气势汹汹,可围观众人都不怕他,见他竟也会被人拒绝,纷纷大笑不止,出言“安慰”他。
    转眼已是五月中旬,大街小巷弥漫金楸檀的花香。
    大半个月里,二爷时不时赶走白马的客人不说,还隔三差五地给他找事。
    晨起爬树,弹琴唱歌扰人清梦。
    二爷的琴弹得确实不错,带着边塞的风沙,又有着精编的韵律曲调。可白马夜里不是练功就是陪客喝酒,清早呼呼大睡,好几次都直接推窗动手打人——偏生还打不过他。
    二爷得了便宜,任由白马对自己拳脚相加,踩在一条花枝上岿然不动。白马见他这老神在在的模样,满心都是无可奈何,越打越生气,只能返回床上,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将自己裹成一个“花卷”。
    夜里敲窗,提着个白玉玛瑙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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