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怕身份暴露,就会对檀青手下留情。
檀青肚子里没有这些弯弯绕绕,他听白马说什么,就觉得他的意思仅止于此,笑道:“是。我还没谢你,白马,现冷静下来,只觉先前你所说得很都在理。”
白马眨眨眼,随口道:“自个儿兄弟,说这个。”
片刻后,少年们呼吸轻缓,翻身便已入梦。
门口窗纸上逐渐现出两个朦胧人影,晃了晃,逐渐消失。
待得偷听的人走了,两个少年蒙在被子里小声商量。
檀青有些紧张,问:“偷听的人,会是谁?”
白马眼神清明,道:“一,青山楼的人。二,你那个‘先生’的人。不过他既然住在后院,极有可能与青山楼是一伙的。”
檀青莫名其妙:“你这两句话,不都是一个意思?你就是说,先生是青山楼中人,他派人过来窥视咱们,他想看我是否如约而行不透露他的嘱托?可我好像,说得也有点多了。”
白马摇头,“不多,你什么都不说,反而太刻意。像咱们这样,说一半、留一半,才是人之常情,更能取信于人。现在,他多半已经信你。”
檀青:“信我?真的?”
“信你是个傻不拉几的愣头青,刚好给他当刀使。”白马轻轻哼了一声,懒洋洋道:“青山如是楼原本就不是个寻常的地方,咱们早就在贼船上了。你难道从未注意?”
檀青摇头,不小心撞在白马脑门上。
白马一把推开檀青,捂着被撞红的额头,继续说:“其一,楼中上至掌事下至杂役,虽不知有没有特别厉害的,但多少都有武功底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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