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少年刘曜见到来人,立即挥刀挡在身前,大吼:“你们是什么人?滚开!休怪我剑……”
“你让开我看看。”二爷在刘曜身上轻轻一点,将他定在原地,大摇大摆走上前查看李夫人的尸身,见其双手握着一把华美匕首、颈间一道割伤右深左浅,下了定论,道:“她为何要自刎?小子,她死前见过谁?”
斯文少年刘玉面露迟疑,反问:“你是齐王的人?”
二爷摸了摸胡茬,不答他的话,再问:“还挺机警,你就是刘玉?”
“莫说废话,他当然是刘玉。”周望舒捂住二爷的嘴,不让他再乱搅和,朝刘玉说:“我是周望舒,你不必信我,但请听我一言。”
刘曜不服,咆哮着大喊:“你都被岑非鱼打得屁滚尿流了,如何信你?!”
周望舒面无表情,可语气却透着毫不遮掩的轻蔑,嘲道:“岑非鱼算什么东西?在下手中有怀沙楼,背后有江南望族,目的是对付乌珠流。我猜你们也是恨毒了他,如何?”
刘玉抹了一把眼泪,先是斥责刘曜,继而恭维周望舒,道:“久仰周先生大名,不知有何赐教?”
二爷将周望舒的手扯下,逗弄孩子似的朝着刘曜龇牙咧嘴。
周望舒懒得管他,朝刘玉说:“长话短说,你想不想回中原?”
刘玉点头,道:“日思夜想。”
周望舒:“三年后,你为我办一件事,我保证令乌珠流身败名裂、死无全尸,且让你被刘部帅风风光光迎回中原。”
此时的刘玉一无所有,甚至他唯一的、不那么光彩的依靠——他的母亲李雪玲,也已经莫名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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