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张口就要对周望舒坦陈实情,却见对方目中染上淡青天光,弹剑作歌。
“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 他唱了一会儿,见雪奴愣在水里,不知想说什么,“借问谁家子……”
雪奴与周望舒视线相交,又打了退堂鼓,只轻轻说了句:“我叫柘析白马。”
永初元年九月初六,天空飘着小雪,两人离开集镇。
周望舒翻身上马,目不斜视,将马鞍后头空出一截。
雪奴却自觉走在前面,接过缰绳为其牵马,忽然听周望舒说:“我以为胡人都会骑马。”
他茫然抬头,“我会骑马。啊?!”
周望舒提剑挑着雪奴的衣领,直接将他甩到身后,奋力催马向外跑去,道:“我也会。”
雪奴一脑袋撞在周望舒后背,把鼻尖都磕红了。
周望舒与前几日不太一样。雪奴忽然觉得,这个剑客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冰冷,他只是……似乎只是心中有过很深刻的仇恨。
雪奴回首遥望城门,听城中人声鼎沸,又是一日悲欢离合反复上演,见门上头刻着几个大字,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图案,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不识字?”周望舒勒马。
雪奴顿感无地自容,没有答话,只告诉他:“沿着云山朝东南方向走,但不要太靠近。山里豺狼虎豹很多,我父亲就是被豺狼咬断了腿。”
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件从未注意过的事情——父亲的双腿是好的,根本没有被野兽噬咬过的痕迹,更像是是堕马致使的头部淤血积压,就跟刘玉一样。所以,自己才会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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