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地印在身体上。
即便曾经也看到过,但是如今史蒂夫看见,他仍然感到愤怒,他的手指怜惜地轻轻抚上一条印记最深的疤痕。美国队长真是无比庆幸自己在那一天,路过那条小巷,看到了阿纲。
男人的手很大,指腹并不是柔软的,抚在皮肤上有一种温热而又钝钝的摩挲感。
被碰到疤痕的时候,未来首领的小腿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还疼吗?”
史蒂夫立刻收回手,似乎是很担心自己会弄疼少年,尽管他只不过是指腹碰到了而已。
“没感觉了。”未来首领摇摇头,“就是你碰了有点痒。”
“以后不会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了。”美国队长没有再碰少年腿上的疤痕,他抬眼认真地望着泽田纲吉,就如同在医院的那一天,这个男人也如此这么对他说过。然而这个人说话,就是有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