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竟就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
看着九皇子的眼睛,她低下头眼神一飘,才慢慢开口:“幼时随父亲在军中曾见过这个刺青的拓印,隶属于氏州的一个组织。父亲说过,很是难缠。”
这时候便只有搬出南征北战的靖勇侯来圆场了。
姜之恒闻言轻轻松了口气:“是这样啊。”
“九殿下,父亲曾言,这个组织极其危险。”
四年后的那场战争,氏州早已是从现在,又或者说更早的时间里就开始准备了。
这样一来,回京路上要杀她的或许根本就不是京城中的人,而是氏州人!因知道她是靖勇侯嫡女,放她回京必然能够收拢大齐兵权,所以才要除掉她!
可这个宫女又怎么解释呢?
两辈子都只是想让她担上损毁公主心爱之物的罪名,如今还因此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这对幕后主使者来说,不是得不偿失吗?
谢临香想不明白,但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确认清楚那群死士的脚底有没有刺青。
姜之恒带着她拉开了门,刚要出去,迎面就看见吃完了馒头正叼着根草的陈夕泽。
“啊,殿下看完了?那要不要听我说说那线索的事……”
可他一抬头看见跟在姜之恒身后的人的谢临香,突然一顿,这话便又生生卡住了。
陈夕泽伸长了脖子往后面看了看,确实没有别人了。
感情刚刚跟殿下回来的人就是谢家大小姐,不是那个小丫鬟啊?!
好嘛,难怪殿下直接就进了殓房呢。
原来是公事公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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