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之人略一听便知这是何情况了,无非就是有人用药罢了。这种手段,在哪儿都不算稀罕。
黄雄虽憨却不傻,对着黄四道:“这药是你带的吗?”
黄四声音细微到难以听见,只能让在他身旁的黄雄听信转达道:“不是。”
见黄四这副模样也并没有人怀疑他,毕竟这药若真是他用,那可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吃力不讨好的事了。纵使是尝着了那一会儿的好,可这后半生跟个太监无二的,还得搭着条人命,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儿。
梁介不紧不慢道:“那如此说来,便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了。如今便只需查证,是何人而为。”
见这田氏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田慧心不可能问了,那么就只能从黄四哪儿下手了。
许瀚修沉吟道:“既然是酒,那不是在这儿喝的酒,便是在外头喝的酒了。”
“他说,他进屋后并没有用酒。”黄雄亲信传道。
刘莹道:“这酒定是用不久的,若是间隔太长是无用的。”
“他说,他只在外头用的酒。”
谢运疑惑道:“那你是如何进入这后院的?可有人令你进来?”
“他说,酒喝多了想方便的,门口的地儿有人了,他实在是等不急了才问了人进来的。”
“可是有人带你来此处?”
“他说,没有,别人指了个放向,他自个儿找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