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可是一个也救不了了。”
叶少宁深吸了一口气,极力的压下心底的恐惧和怒意,沉沉的盯着那把匕首,却是没有再往前。
见他没动了,保镖顿时退到一旁。
舒雅像是要故意折磨叶少宁一般,那匕首轻轻缓缓的割在绳子上,不会立刻将绳子割断,也不可能割不断。
叶少宁眸色猩红的盯着那匕首,整个神经都绷了起来,像是一根弦。
而那匕首也更像是搁在他的心尖上,没割深一分,他的心便疼一分。
舒雅一边割,一边笑,笑声在晚风中尤其的诡异。
她看着叶少宁,喃喃自语:“少宁哥哥,我记得以前伊然很喜欢在这样叫你,是不是因为这样你才喜欢她,那我也这样叫你好不好,少宁哥哥,少宁哥哥……”
叶少宁像是没听见她的声音一般,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把匕首上。
他的身躯紧绷得就像是蓄势待发的狮子,只待那根绳子断裂,他便会不顾一切的扑过去。
龙少靠在树干上,漫不经心的盯着那一幕,唇角却是缓缓浮起一抹玩味的笑。
女人疯起来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有趣,着实有趣。
宋子瑜不敢看头顶的绳子,只是痴痴的盯着自己的一双儿女。
乐乐甚至不知道此刻正在发生什么,仅仅只是惧怕着脚下的深渊,对她来说,那真的像是恶魔的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