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下来,唇线崩成一条线。
难怪她今晚见了他怕成那样。
一想到她最后支支吾吾的样子,季赟还是忍不住想笑。
怎么跟条博美犬似的?虚张声势,又横又怂!
随即,他在脑海将她的那句话连起来——“在送你伞之前我又不知道你那方面有问题啊!”
等等!
他那方面有什么问题?
季赟眉头蹙起,沉思片刻,复又翘起了嘴角。
这臭家伙,天天胡思乱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
童逸帆躺在床上,脑子里满是今晚季赟站在楼下堵她的场景,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怂巴巴的样子,就是一阵尴尬。同时,心里又莫名复杂。
既然已经分手了,他身边也有了别人,何苦又来招惹她!?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