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盈满了。那吻不仅浅,还很轻,轻到他总觉得他吻住的不是她,而是某种幻象。
“我没醉。”
她狡辩时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探出手想要抚她的面庞时,却被她制止住。
她笑起来。她问他:
“你想不想和我做爱?”
做爱和强奸的最大区别,那应该就是两情相悦和一厢情愿了。
前者总被描述成无可比拟的享受。
他过去对此嗤之以鼻。无非是性爱,和冷冻人或许会更有滋味,说成“无可比拟”总觉得有些夸大其词。
但当他进入她,她完全自愿地环住他的腰,把柔软的吻印在他脖颈。
他感到一种精神上的颤栗。
“太深了,不…不要这样。”
那娇柔的嗔言就吐露在他耳畔,他慢慢地退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