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是指冷冻人,然而这样自然而然、毫不迟疑地划分群体,以及这样高高在上的说教式的关心,在冲击秦杏的同时,也给她带来极大的迷茫的无助感。
秦杏什么也说不出,她只是哑口无言。
撑过了上午的课程,秦杏几乎脱力,她瘫倒在课桌上,连去休息室或者食堂的力气也没有。晕眩蚕食着她的意识,她觉得她在越来越糟。
正当秦杏打算就这样睡上一觉,以睡眠缓解不适时,她看见一双做工考究的皮鞋出现在她座位前。
“如果你想‘奸尸’的话,请你尽管来。”
“我没有这样的想法,虽然这听上去还不错。”
赵元谨凑近了些,俯身查看她的脸色。
“你怎么忽然就这样了,你生病了?”
秦杏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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