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秦杏,我问你。”
“嗯?”
“一个半冷冻人,上综合班,和送上门让人肏,有什么区别?”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像是完全不明白他的话,也像是不能相信他能说出这种话。
他撕扯开她胸前的衣物,扣子崩开无声地坠进座位下的地垫。他把她的乳从内衣里剥出来,那白软的两团是凉的,被他毫不留情地一同印上见血的牙痕。
她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着,手徒劳地抵在他胸膛上,还在努力辩解着:“哥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哥哥!”
秦珩一起身便把她推得远远的。
“秦杏,你不会想成为我的弃子的。”
她满眼都是泪地看他,他却完全视若无睹地打开车门,微笑着转过头同她道:
“下车。”
秦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