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映出一张少女面无表情的脸。
曲久桓有什么好?不管是曲久桓,还是曲捌桓,都是没什么区别的。
她嫁的,可不是曲久桓这个人,而是那个女儿高嫁媳妇低娶,家缠万贯,势力遍及南洋的曲家。是那个到哪儿人人都能尊称一
声的地位。
“有什么好?”徐有露想起来那些和她年纪差不多大,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弟弟们,“至少他家后宅清静。曲老爷可不会念着情
面一个个往院子里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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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家主子少,仆从规矩,一入了夜就安静地很。可也显得更加寂寥,连这热浪都抵不住的寂寥。
而那间平日里最为冷落的院落,此刻却在一盏莲花暖灯的烘托下,显得春意横生。 ——造就它们的,是情人间交织的喘息,也是肉体相互碰撞摩擦间散发的滚滚热意。
“你就不能慢一些——”小妇人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她实际上已经哭不动了。
声音随着身体的波动被撞散,她跪在床榻上,受伤的脚被小心避开,发白的指骨紧紧攥着皱了的床单。
上面是天鹅绒的垫子,又软又厚,膝盖却还是有些受不住。
慢一点。慢一点。
这话她一直在说。
可谁也慢不下来。
“要不换个姿势?”曲久桓还是怕伤着她受伤的脚。
汗滴在她的腰窝上,和着她的汗水,直顺着雪白的臀瓣往下淌。
粗壮的性器从柔软的身体里退出去,从湿漉漉的花穴里带出一股水。方才都堵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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