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我累的虚脱,靠在灶台角上,感觉两只胳膊快脱臼了。
等过了一会儿,师傅又带着我一人背着一个箩筐进了山,他走在前面开路,我跟在后面四处看着。
我第一次来到森林,还是古时候的森林,充满生机与危机,还有商机。
我摸了摸胃,也就希望师傅的身手能抓几只野味去买了换些铜板,师傅太穷了,而且还不是专职的猎户,也不知道能不能抓到野味。
师傅忽然停下来了,我也跟着停下来了。
“师傅,到了?”我看看四周,一团东西往草丛中一钻,我有些当机。
……那是,野鸡!
师傅指着前面逃窜的的野鸡说:“去抓吧,野鸡野兔都可以。”
“……是。”我迟疑的回答,看着眼前无比灵活的野鸡和野兔,没抓过啊。
我忙活了半天,什么都没抓到,衣裳湿了又捂干,捂干后又很快被汗水浸湿,这臭汗出了一身又一身,身上也没什么劲儿了,两手空空,无措的看着师傅。
师傅摇了摇头,将我领了回去。
饭后,师傅又让我扎马步,练基本功。结果我没蹲几秒就瘫了下去,师傅黑着脸,我终究还 是没能练好。连带接下来的几个项目,差的一塌糊地,师傅的脸彻底没白过了。
花了将近两个月,我才不感到吃力,师父的脸色也有点好转了。
八岁那年,师傅开始教我武术,可惜的是这个世界并不存在内力,多少让我有点遗憾。
十三岁那年,师傅外出一个月之后,回来时,一言未发,只是收拾包裹,
分卷阅读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