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公堂,可今天他们两人正是原告。
右边站着一个长相俊秀一身麻衣的年轻人,乖巧干净的面庞充斥着茫然无措,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传唤。
周围群众的议论密密麻麻的响起,就像苍蝇群在耳边不停的飞着,平安知县不耐烦地拿起醒堂木敲桌子。
“肃静!”
周围的环境安静下来,平安知县满脸严肃的问道:“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他当然知道是何事,毕竟状纸就在案几上。
泛黄劣质的纸张上是苍劲有力的字,纸张与字严重不合让平安知县这个人满脸心痛,如此好字,简直被这纸张糟蹋了。
对于这字倾诉的血案,在他眼中根本不重要。
作为原告的女人从汉子怀里抬头,跪拜在地上,满是沧桑的脸上充斥着悲哀,张开干裂的嘴唇准备倾诉时,又忍不住大哭起来:“我的儿,我的儿!!啊啊啊!!”
其声凄厉悲惨,其中蕴含的感情感染了那些围观群众,人群再一次骚动起来。
眼看平安知县面露不满,汉子连忙跪着将女人抱在怀中用粗糙的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张口赔罪道:“还请大人恕罪,草民婆娘太悲伤了,忘了场合忘了分寸,还是草民来为您述说。”
王宝生抬头满是恨意的看了对面的年轻人一眼,尽量维持声音的不哽咽:“草民叫王宝生,世世代代住平安县百里处的王家村,草民年已三十五,膝下一个女儿,从小当做宝贝宠着长大。”
说到这时怀里的女人止不住的呜咽,王宝生的眼角也滚出泪来,强忍着悲痛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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