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的是罗姑娘身体需要休养,而他的马车是最好的,可以减小路上的颠簸。
可是荣三懂,就像他年少轻狂的时候,绞尽脑汁找理由和他心爱的姑娘待在一块儿,他不乐意别人发现他喜欢那个女孩子,所以找了很多借口掩饰。
马车内,完全不知道自己拥有一个脑洞大还爱脑补的的手下的林修然,询问道。
“对于杜康酒坊,罗姑娘有何打算?”
“我已经无法再酿酒,自然只能把它关了,免得堕我和我爹的威名。”罗浮依然是笑着的,只不过眼神中有些闷闷的。
她喜欢酿酒,每一坛酒都被深埋于地底,在岁月之中酝酿而成,等人揭开酒坊泛旧的门帘,或忧愁或豪迈的将酒饮入。
乐饮酒,悲饮酒,人生何处无酒!
“我相信你可以重新酿酒,重开杜康酒坊。”林修然神色笃定。
只要林秀秀一出事,罗浮的味觉和嗅觉就会重新回到她身上,罗浮应该是明媚欢乐的。
“借你吉言了,不过也别侯爷来罗姑娘去的,这样好生疏,我唤你修然,你叫我阿浮吧!”罗浮的眼中满是期待,成功拉近距离。
林修然的表情有些古怪,双手握拳抵在嘴边,闷闷的笑了几声:“好,阿浮。”
阿浮,阿福!听起来好像乡间土狗的名字。
林修然一笑,罗浮也反应过来:“还是不叫阿浮,像我爹娘一样那样叫我浮宝。”罗浮又改口道:“不行,不如你叫我阿酒!”
“为何?”
“罗浮酒是一种名酒,阿酒也代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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