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恶劣法?”
薄暮沉浸在回忆里,一边想,一边回答他:“有一次我迷路了,不小心误入他的地盘,本就没打算进去,他却莫名其妙出来堵我,内涵我眼瞎,搞得我非赖着他似的。
每次见到我也是一脸厌恶,可明明我跟他一点儿都不熟,却好像我对他上赶着似的,简直是狂妄自大!他又不好看,我怎么可能赖着……啊!”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薄暮冷不丁被按倒在地,后背蓦然贴上冰冷的地板,她吓得惊呼一声,身子微颤。
随后愕然抬眸,看着上方那张俊美无涛的脸,嘴巴还微张着,却忘了说话。
莲池粼粼波光交叠,映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那好看的眉眼正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肩上垂落到胸前,扫过她的脸颊时,掀起微微痒意。
薄暮却莫名有些慌乱地揪住他的衣襟,对上他如墨的星眸,小心翼翼问:“池、池宴,你怎么了?”
他低头看她,握住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半响,忽然低下头。
薄暮吓得瞬间屏住呼吸,身子僵成一根柱子。
感受到温热的鼻息夹杂着他身上熟悉的冷香,尽数扑在她的后颈上,薄暮动也不敢动,凤眸蓦然睁大,目光空洞又无措。
池宴听她说着关于息谨旭的事,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酸涩。
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强装镇定,眼尾却因情绪的激动而微微泛红。
感受到身下的人正细细颤抖着,鼻尖离她脖颈的肌肤只有一寸距离时,池宴忽然贴近她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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