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不想再忍,放声地大哭起来。
“喂,你怎么了?”
草莓继续哭,男人在门外不动,这样站了好久。
“绿毛。”
门里传来草莓的声音,但听不出语气。
“我说了不要叫我绿毛啊。”
“你进来。”
“哦。”
绿发男没有多想便推开了门,屋内因热蒸汽变得模糊不清。他又向前走了两步,剥开了浴帘,见草莓正坐在浴缸中,上半身就露在这里的热空气里。
绿发男觉得自己从未怕过什么,却第一次感到双脚发软,抬不起腿来,连做了五个深呼吸,大口换气。
突然,草莓站了起来。
他的鼻血成一条笔直的线段从鼻孔画到地板。
“垃圾。”草莓说。
“在哪?”他紧张地左右看。
“还说自己受得了。”草莓说,草莓嘴角抬起了一个笑。
他才反应草莓说的“垃圾”是在嘲笑自己,立刻涨红了脸,好在肤色深,看不出。
“你……脑子真的不清楚了。”
他一边深呼吸,一边转身往外走。
“抱抱我。”
“你不要再挑衅我!”
他回过头,看见草莓收起了刚才那些勉强的嚣张,眼神变得脆弱。
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另一个她,那种伪装与卸下,他太熟悉了。只是他不懂得自己的这个思考过程,此时只要抱抱她,如同自己曾经无数个有所需的夜。那是无关Qing欲。
绿发男径直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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