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清都没有考好的话,那么董芳丽应该不会针对她吧?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董芳丽的语文课。
恐惧在蔓延。
课间的时候所有同学都如坐针毡,怔忪的如雷雨天被雷劈了的鸭群。
他们和董芳丽相处了一年,完全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
他们在她眼里完全都不是人,只是一个她挣名次的工具。
他们仍不忘上学期他们班级排名第二时董芳丽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也永远无法忘记她体罚他们操场跑圈,有同学跑晕了她视而不见,还发出不屑的嗤笑。
最后那名同学还是被送到了医务室,所幸只是中暑,没大碍,不过也彻底寒了心,没几天就转学走了。
他们不敬她不爱她,只怕她。
所有人的恐惧都写在了脸上。
只有程航,还是一如既往地淡漠,好似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
尖燥急促刺耳的电铃声无情响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凝固,全班鸦雀无声,就连时不时会发出噪音的空调也静默了下来。
这群雨后鸭子瑟缩着头,煞白着脸,僵着背,竖着耳朵。
空荡荡的走廊尽头隐约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嗙嗙”声,声音落在九班同学的耳中,就仿佛冰锥在一下下敲打他们的太阳穴,令他们寒毛直竖。
董芳丽推门而入,不出意料地她穿着干练的西装套装,怀中抱着一沓试卷,手中拿着她自制的教棍,周身气压看似很低,却又怒浪滔天。
班长同学战战兢兢说了句:“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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