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程航,又看了看王婉月。王婉月感叹说:“程航很高冷的,越想凑近他,你就越知道。”
说着很是怜悯慈悲地拍了拍褚茗肩膀:“少女,征途遥远,还需努力呀。”
下午放学褚茗再次尾随程航到了咖啡店,点了一杯冰饮,她就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做题。
天幕暗下来的时候咖啡店里也随之冷清起来,褚茗一直沉浸题海,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认真,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程航也趴在前台,认真地做着题目。
她慢腾腾凑了过去,掏出数学物理化学卷子,很理所当然又不好意思地把卷子塞到程航眼皮底下。
程航抬头看她,半张脸被口罩遮住,只余下一双精致冷淡的眼,这次不再是毫无感情,相反的却是情感颇为丰沛复杂——
可以理解为得寸进尺。
褚茗很不好意思:“程,程航同学,我转来第一天就知道你学习超级厉害,我对你的佩服自那时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若能得到您老人家辅导,我必定死而无憾……”
程航:“……”
褚茗再接再厉:“程航同学,我观你面相柔和,山根通达,想必一定是心胸宽广乐于助人之人,你一定会帮助我的对吧?”
天黑下来的时候她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褚茗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了,夜幕好似撕去了她的伪装,使她变得猖狂又大胆。
程航被她烦得不行,终于无奈开了金口:“哪题不懂?”
褚茗指了指卷子空白处:“这些。”
程航看着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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