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用烧热的水冲洗了下汗湿的脚,随意洗了洗脸,便赤着脚坐在篝火旁,一边烤火,一边拿出白日里收集的干草茎编制起来。
一根根干草茎在她手中灵活变幻,随着草茎的逐渐变少,一双草鞋缓缓成形。
慕黎一边在自己白皙的脚丫子上比划着大小,一边表扬自己果然多才多艺,就连草鞋都信手拈来。
某人全然忘记自己当初被教练逼着学习编制技巧时,手被磨的红肿,勒出伤口,被草茎戳破皮肤时那龇牙咧嘴的模样。
慕黎将编好的草鞋套在脚上,在篝火中加了两根大木头,穿好冲锋衣翻身上了简易四脚床,随即沉沉睡去。
一直围绕着慕黎的摄像机此时也自动停靠在大树上,只剩摄像头还对着慕黎的方向,器身再也不曾挪动。
半夜时分,天空变得阴沉,乌云压顶,在一阵电闪雷鸣后,瓢泼大雨轰然而下。
一个炸雷猛的响起,惊醒了慕黎,慕黎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看了看依然旺盛的篝火,见雨水正顺着她的简易屋顶顺流而下,随即拢了拢身上的冲锋衣翻过身继续睡了。
这场半夜雷雨丝毫没有影响到她,那些露天席地休息的其余参赛者就不那么好受了。
不少人半夜中被大雨淋醒,在黑暗中摸索着到处寻找避雨的地方。
还有的人露宿的地方距离河岸太近,河水一上涨就被水淹了,无法只得匆忙避雨,搞得狼狈不堪。
第二日清晨,天蒙蒙亮时大雨才停歇,慕黎睡到早上七点多才醒来。
一夜好眠的她起来后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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