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手里,看着黎川喝完,她就拿着另一杯去找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郁深。
郁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苏格的房间,他坐在苏格床前的地毯上,背靠着床,面对着苏格的书桌,墙上贴着他送给苏格的画。
他借着月光数了数,一张都不少,苏格好像很喜欢他送她的画。
他的眼睛是亮晶晶的,他没喝醉,一直都是清醒的,在他听到脚步声后,身体一歪,眼睛一闭,装睡。
…
苏格是在她的房间发现郁深的,她把牛奶放在书桌上,推了推郁深:“醒醒…”
郁深死活不睁眼,苏格掰开他的嘴,把牛奶灌了进去,拉着郁深的衣领,就要把他拉出她的房间。
可惜,她没劲儿,郁深再瘦也得一百多斤,再加上郁深装醉根本不想走,她拉了半天,郁深还是一动不动的。
“先让你待一会儿,等我把你灌醒酒,你就滚回家吧。”
苏格拿着杯子走了,她又在厨房榨了西红柿汁,调了巨甜的蜂蜜水,全部灌进醉酒的三人胃里。
折腾完,已经两点多了,苏格困的直打哈欠,这些醉鬼醒不醒已经无所谓了。
她给睡在客厅的黎川和白鹤然一人盖了一床被子,就关上客厅的灯,回房间睡觉了。
回到房间,她才记起郁深还在她房间呼呼大睡呢。
装睡的人永远都叫不醒,苏格怎么都弄不醒郁深。
郁深在苏格耳边呢喃道:“文文。”
文文?文文是谁?郁深的前女友叫文文?
除了苏格的家人很少有人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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