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感冒了反应慢半拍,她站了一会儿才坐下,坐下前还晃了两下,要不是她及时扶住了桌子,她这时候就倒在郁深怀里了。
“小苏啊,你要是难受就在桌子趴一会儿,下课去校医室拿点药。”
苏格站一会儿已经清醒多了:“谢谢老师,我没事。”
“老师,我能进去了吗?”
教室前门突然出现一个留着寸头,一身潮牌,长得很精神,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整个人神采奕奕的,看起来是个阳光的大男孩。
郁深正在速写本上画着什么,他听到门口那人的声音,抬头隔着空气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就低头继续画画。
那人看到郁深看他,就对郁深挥挥手:“郁深,我回来了。”
其他同学在私底下或用纸条,或小声交流着,好像他们认识门口那个男孩。
温衍看着那个男孩说:“白鹤然谁让你进来的,我昨天晚上不是告诉你,让你今天穿校服来,你穿成这样是来学校相亲来了?”
“不是,您听我解释啊,我穿成这样是有原因的,我穿成这样是因为,我…”,白鹤然在门口说了半天,就是那两句话来回说,他为什么不穿校服的原因,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温衍看了一眼时间,他已经浪费了七分钟,没时间再听白鹤然在门口说废话:“白鹤然只要你承认你穿成这样是臭美,我就让你进来上课。”
白鹤然在门口“我…我”了半天,臭美那俩字也没说出口。
温衍道:“白鹤然,你知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你现在已经欠我们班全体同学每人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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