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例外。”陆犹发现梨枝还在盯着自己,为了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道理,又添了一句,“我是看在陆垚的面子上。”
话说出口,陆犹就后悔了,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梨枝手指着自己,“看在陆垚的面子上?”
陆犹没有看她,嗓音低沉透着凉薄,缓缓说道:“你为了好玩对他抛媚眼,让他以为你对他有意思,所以——”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可梨枝已经全部脑补完了,怪不得他会教自己游泳。
“所以,你对我的好,全是为了做你哥的僚机?”梨枝说话的声音隐隐有些咬牙切齿。
陆犹没有说话,蜷曲的手指却出卖了他,气氛变得很紧张,他用余光打量着梨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