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性都很好,你考虑好可以给他打电话。”
梨枝拿起名片看了一下,念出了上面的名字——陆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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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公墓,青青草地里沉睡着一排排墓碑,这里大都是富人和名人的墓地。
陆垚摆放好贡品,起身拍了拍陆犹的背。
陆犹站在一块大理石墓碑前,垂眸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捧着一束百合花静默不语。回过神后,怔怔将手里花放到了墓前。
照片上是个温婉娴静的妇女,笑容恬静,与陆犹有几分相像。
陆垚见他的样子,深叹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才能想开,都过去了十几年了,坐牢也得有个刑满释放的日期啊。”
他这个弟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冷冰冰的,眼里也总是不见任何情绪,不会笑,也不会哭,就像是活在牢笼里一样,拒人千里之外。
陆犹又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转身,“走吧。”
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陆垚赶紧跟上他,苦口婆心地劝道:“你惩罚自己也该有个限度是不是,人不能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你得往前看,才能看见有光的地方。”
“没有。”
“还说没有,我听说你在机场救了梨枝却死不承认,是不是?”
陆犹的步子微顿,他缓缓抬起眼皮,看向了远处泛黄的天光,浅色瞳仁里映出晚霞的颜色,浓的艳的,像红裙的颜色。
陆犹轻晒,刚要矢口否认,山梯上缓缓走上来一个人。
陆垚也看见了,那人手里捧着一束小雏菊,白裙飘飘,乌黑亮丽的卷发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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