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但是此时此刻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我竟然对她,对一位手无寸铁的女人做出了那样下流的事情。要不是她开口说话,我绝对会继续做出更过分的事情的。
不对劲,那个囚笼不对劲。本来我只想将她推回笼子,再狠狠踹几脚栏杆让她被震得难受,但是自从我推她的时候抓着她的肩膀让她的胳膊擦过栏杆,连带着我也碰到了栏杆,我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突然成为了一个暴力狂。
我不是那样的人啊,我怎么会是一个人渣呢?我清楚记得一个女性D级人员被那些人渣包围着拉扯掉了唯一裹身的衣服,四肢被不同的人按在冰冷的地上,为首的那个就在她的腿间不顾她的求饶哭叫把自己的阴茎捅进了她年轻的身体。
而我从那时的制止者,变成了这一次的施暴者。那些人渣们完全以别人的痛苦当作自己的快乐,为首的那个人让其他四个人将我狠狠打了一顿,把被打得动弹不得的我拉到离那个女人不远的地方让我清楚听见她的悲惨叫声。
男人和女人都是可以被施虐的对象。
在那个女人昏死过去后,我被这些没有彻底发泄掉欲望的人渣鸡奸了。
“操,这人怎么比女人都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叫你多管闲事,怎么样,替那个女的挨操也是帮了她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你看!他射了啊,被男人干看来很爽是不是,老大你弄完下一个让我来吧!”
“哈哈哈哈哈哈我也要试试。”
“我要先试试他的嘴。”
黑暗的记忆快要将我彻底吞没,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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