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染没话找话。
沈予澄顶着一张涂满了黑泥的脸古怪的看一眼安染,“我们不是前两日才一起喝完酒?弄得跟咱俩很久没见过一样。”
“……”
这话可不敢瞎说,要是让摄政王知道她私底下和沈予澄关系不错,估计又要派一堆的活到她手里。安染有一说一,沈予澄这人随然平时脑子有点不正常,但是遇到正经事绝对一把好手。以前她还没作出事的时候安染也十分仰慕她的才华,心甘情愿与其结交。
后来沈予澄作出事以后身边交集的贵女骤然少了九成,她也就是那一成里的一星半点,平时见面的时候也要稍微躲着点。沈予澄倒是不甚在意,自己每天跟自己玩的很开心。
那状事都过去几年了,京城能被沈予澄骗的姑娘也差不多都成家,看到沈予澄终于无处可作,安染表示非常欣慰。到时候再跟摄政王美言几句,让沈予澄来做自己的活,自己不知道能省多少力气。
“王爷还不准备大婚?”沈予澄一边给自己的脸按摩一边问。
“大概是还在给王君找身份。”安染早就改了口,也没把沈予澄当外人。
“哦。我还以为会入你家的碟。”
安染叹了口气,“我们家大抵是门楣太低,我当初也这么以为来着,在边疆的时候还专门差我去给王君教书认字。不过当初爹爹也是下嫁我们家,我娘也就是安阳伯爵位,诰命也是前几年才封的。”
如今的安阳伯主君是萧明晟的亲舅舅萧珞,若说门楣放眼整个离国恐怕也没几个能比得上。安染原本以为萧明晟是把主意打在宸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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