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边的娱乐声仍在继续, 她想走, 可想起刚刚在路上远远瞧见的黑男, 实在不敢单独走夜路回去。
像被困住似的,她心里乱七八糟,有一只手不断地扯毛线, 最后越拉越紧,越缠越死。
下意识逃避,提不起精神去想解决方案, 也不想去找这个线头到底在哪里。
酒精总能在混沌的环境里很快生效, 她放空地望了会儿头顶射灯,林懿丘索性阖上眼。
想起一些很久远的事。
那时徐至诚和林佩还没离婚,但也已经厌弃到没人愿进家门的地步。
她总是出奇的执拗, 每天放学都要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等人。
等得无聊时就仰头望天花板,数水晶灯上密密麻麻的吊坠,听空气凝滞地流动。
金玉奢华的别墅里,两位主人不出现, 司机保姆就会懈怠。
感冒发烧、上学接送,渐渐也没人管她了。
而同时,她在林徐两边长辈那,也永远讨不到好。
徐家不满她随母姓林,林家又嫌弃她不和自家亲。
……
身子往一旁倾着,她在心里自嘲地笑一声。
——她真的开局就站在终点,想要的踮踮脚就能够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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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林出现在酒吧门口时,里面气氛正欢,DJ声、碰杯声、哄笑声聚在一起。
猛烈的酒气扑过来,男人面不改色把大门拉到最开。
冬日的风夹杂着冷雨吹进来,凛冽的温度让里面醉生梦死的男女清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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