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菀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身,但白启并不在她身后,站在她身后的只有苏桕。
苏桕姿态闲适的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把玩着一只录音笔,她顺着连菀望她的视线回望:“刚刚听清楚了吗,要不要再听一遍。”
连菀不语,苏桕就笑着朝她招招手:“不如你坐下好好听,不只这一句还有其他的。假如你不愿意好好听的话,我就只好让愿意好好听的人去听了。”
她话音刚落,连菀就一步步朝沙发走过来,但她走的极慢,仿佛迈的每一步里都夹杂着百般不愿,但又不得不一点一点朝苏桕靠近。那个少女脸上仍是同之前一样的柔和温暧,却让连菀有一瞬觉得毛骨悚然,仿佛她面对着的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
苏桕只挑了白启说的几句话让连菀听,连菀坐到沙发上后便不曾开口,等那只录音笔里不再传出白启的声音时,她才神情平静的看着苏桕问:“就这些?”
苏桕放下那只录音笔,回说答:“就这些。”
连菀听后神色微微松了松:“这种一面之词能说明什么?”
苏桕仿佛早就知道连菀会这样回答,她笑笑说:“不能证明什么,我当然不指望白启随便说几句话就能让你把端在手里的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但就这几句话就足够你在殷放那里身败名裂了,你说殷放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苏桕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红酒瓶,往连菀面前的空酒杯里边倒,猩红的葡萄酒雀跃的涌进高脚杯中,又在快占据酒杯容量的二分之一时,在猝不及防间戛然而止。
连菀盯着面前香气内敛,静止在高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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