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会打架闹事的混小子,他有一张天生冷漠的脸,但其实热情洋溢充满张力。
可他此时不是了,他这时的心大概同他的脸庞一样全是黑压压让人莫可逼视的冷漠,只有提起那个叫做苏桕的少女时才流露出一点点的温情。
殷放一直看着门外,等到白启半抱着昏迷的苏桕进到酒店时,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从沙发上坐起来。连菀想要拦住他,但殷放却自己跌坐回沙发里。
“怎么了,是不是腿又抽筋了。”连菀这时的声音里全装满关切还隐隐藏着几分紧张。
但她见殷放沉着脸不说话,视线紧紧盯着那个被白启揽着一步步朝电梯去的少女时又觉得出离愤怒,觉得恨铁不成钢。
她冷声道:“自己都快没命了,她就那么重要?”
可殷放仍旧不说话,他扶着连菀的手臂站起来后便又想追上去。但他身后传来连菀的声音:“你不是要她恨你忘了你对你失望透顶吗?你现在过去,那么多人看着,保不准她之后就能查出来今天的事还有之前的全他妈是你策划的一场闹剧,到时候你做的所有事就全都白费了。殷放,你还有时间再重新布局吗?”
殷放听后果然停住,他现在和苏桕的距离十米不到,但又比任何时候都来的遥远来的可望而不可及。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侧微颤的指尖,神色间全是灰败。连菀说的他当然明白,他只是想再抱一抱苏桕,是最后一次了,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他知道,就像他知道他很快就会消失,亲眼目睹自己的死亡一样。
连菀也注意到殷放这时脸上的颓然和绝望,她觉得愤怒又觉得无力。她想也
第6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