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都已经过去了,阿婆,我若还像从前那样,日子该过不下去了。”
清辞将窗户关上,隔绝了夜晚的冷气。
她握住了刘秀云的手,低声安慰道:“阿婆,你也别在意了。都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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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辞第二天又去了卫昭的家中。
路上碰见了住在隔壁的刘二婶,她看着清辞很是惊讶的模样。大概是想不到,竟然有人愿意跟刘秀才一家扯上关系。
“别去了,我听说你昨日给他们请了郎中,若是让刘秀才听了去,往后非的缠上你不可,他那人爱喝酒的,费钱!”
清辞没有明说钱不钱的事,毕竟现在这个风气,钱财外露无异于给自己招惹祸端。
她只道:“我家刚来时,卫昭帮了不少忙。他现在病着,我从嘴里省下点吃的功夫还是有的。”
刘二婶像看傻子一样,嘀咕一句:“傻子哦,到嘴的饭还能省下。”
清辞全当没听见。
郎中虽然只是刘家村的,但是医术确实是好。昨晚上敷了一晚上的药,今早上去看,已经结痂了,昨日腐烂的皮肉今日瞧着也好了不少。
只是他还没有醒。
卫昭仍旧是躺在柴火房里,身上的衣物已经被除去,只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