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辞忙点头,神色感激。
卫昭上岸时身上已经全湿了,衣裳还在滴滴答答往下留着水,将干燥的草地印湿了好大一块。
他将簪子交到清辞的手中,便一言不发地蹲在地上拧衣服上的水。
清辞将簪子收好后,蹲在一旁看他。
她的目光清冷冷的,又专注,像是入了神似的。心里想的却是,卫昭跟她的阿弟半点都不同.
往日她跟阿弟拌嘴,时常将阿弟弄哭,而后随便一哄,那小孩便屁颠颠地跑来她面前。
......眼前这个却有些难办。
卫昭等了好一会儿,仍不见清辞开口,心里便越发的委屈。
他浑身染了水,冰凉凉的难受极了,却不肯挪动半步,为的不就是等着她出声儿吗?
难不成,就因为他发了一次脾气,便打定主意再不理他了?
他这样想着,眼眶便红了。
卫昭头也不抬地起身:“既然簪子找到了,我先回家了。”
清辞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抓住了小男娃的手腕:“别呀。”
卫昭倏的抬眸。
他的眼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