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易碎。”
司机也没再坚持,看他一路抱着纸箱也没有再多问。
从净山到余南镇上,包车平常价是一百一,瞿哲礼让司机多送两步,送到离余南镇几里外的瞿家坳。先给了他两百,又递给他一个红包,司机挺高兴。瞿哲礼是为着箱子里的东西,他没明说,但也尊重当地的习俗,送红送白,多加个红包。
“你等我一小会,我把东西放到家里,再坐你车回城。钱照给。”司机原先还怀疑他箱子里是什么,这会听他说马上就走,立刻打消了疑惑,要真是送那东西回来,一来箱子尺寸不对,再是怎么着也要办丧事下葬吧,哪能马上就走。这种包车,回程凑齐客要半天,这小伙子包着来包着回,他又省事又赚钱,自然连声应好。
瞿哲礼走到老房子那,把纸箱放在了堂屋神龛前的桌子上,从神龛下面取了几支香,点了以后把着香鞠了三个躬,然后将香插在瓶里,毫不留恋地转身出去了。
瞿哲礼让司机直接送他到净山火车站,托高考的福,他早早地办好了身份证,即使今年特殊,进站要查身份证,他也不用担心。他买了凌晨2点去往栖港的火车,然后打了个的士回了家收拾行李。
等他收拾好一切,悄悄地上了四楼,净山他没什么别的值得留恋,但是他想和她道个别。
刚走到四楼门口,就听到立面传来她的哭叫: “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以为是李慧林打她,原本有些犹豫,但随即听到她凄厉的喊声“救命啊!”
他用狠劲一边踹门一边朝里面喊:“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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