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题里。这些人哪都翻了,唯独没动他的书。
瞿致远那边,多处脏器破裂引发内出血,加上艾滋病,蒋仁爱和瞿明泊已经签字放弃治疗,他没来得及醒过来就已经去了,现在只等流程走完就可以火化。
蒋仁爱这边,蒋仁善不接电话,瞿哲礼把卡里所有的钱都充到诊疗卡里,他已经和医院沟通过,卡里的钱耗完了她仍然没有好转,那通知他来签字。
医生护士一边同情他,一边又觉得这孩子冷静得不像话。父亲死了,母亲也离死差不多了,他没有打算拖欠医药费,也没有悲伤纠结,只是几句话就交代完了。他们这样的成年人,都很难做到这点。
主治医生叹口气,对他说:“你现在签字放弃也没什么,她这个情况…”他摇摇头,没有明说,但意思却很清楚。与其这样花钱吊这一口气,不如省下来,毕竟从今往后,这孩子得靠自己了。这几天,也没有任何其他亲属出现过。
瞿哲礼没有犹豫:“让她熬着吧。”他其实也说不清楚自己内心里是希望让她痛苦地熬几天作为惩罚,还是为着将来的自己能心安。
说完这些,他就匆匆地走了。在别人的防备眼神下,难受,在别人的同情里,他同样不舒服。
祁在眉这会也很难受,那油腻腻的张扬不仅在家等着她,还迎到门口,凑到她跟前轻声说话,这次说话更轻佻。
“眉眉越来越漂亮了。”
祁在眉抿了嘴,没有答他的话,走到正打着电话的李慧林面前,说:“我不喜欢他辅导。他刚才说我越来越漂亮了。”
李慧林浑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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