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哲礼怎么样了?听学校这意思,好像也知道了艾滋病的事。会不会以后不让他来上学?
李慧林给了祁在眉一千多块钱,让她自己去找新班主任交了资料费,从理到文,她得重新买所有的练习册和试卷。
出了这一千块,李慧林更不痛快了。
到了新班级,虽然大部分是新面孔,但也夹杂着几个祁在眉高一同班的几个女生,她们看到祁在眉,都眼神闪烁地避开了,没人和她打招呼。和那个艾滋病的儿子同过班的,谁知道有没有染病,就算祁在眉戴了口罩,她们也不敢跟她打招呼。
祁在眉就这样在新班级里浑浑噩噩地混了一天。
晚自习下了课,她等其他人都走了才收拾好书包走出来。走在没人的地方,她摘下口罩深深地透了口气,过去这24小时发生的一切,她到现在都没有消化好,想起下课那些细细碎碎地议论“艾滋病要死人的”“哪个敢跟他待一起”“还搞个P的竞赛”“也不怕传给别人”……她想上前反驳,但她也知道,这些人是听不进的。她心里很难受,那么优秀的瞿哲礼,还能再回到学校吗?
走到自家楼下,她停下脚步,暂时忘记李慧林的叮嘱,鼓起勇气走到瞿哲礼家门口,敲了门。敲了几次没人应,她也不管他在不在,对着门后面说:“瞿哲礼,你还好吗?你吃饭了吗?你别难过,没事的,医院的护士阿姨说你妈妈也没事。你别太担心,会好起来的…”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楼上传来了李慧林的大嗓门:“祁在眉,赶紧回来。”
李慧林在外人面前说话还是会注意的,只是催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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