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承重,桑渴冷不丁一个趔趄。
“傻站着做什么。”
“要跟我们一块罚站?”
“是这样吗,桑渴。”
他语气懒懒散散,乍一看样子也似乎也没那么凶悍。
但是桑渴分明从他手掌的力道,感觉到他刻意的隐忍。
昨天,他字字清晰分明的话语在桑渴脑海中悉数又过了一遍。
[桑渴,给我离他们远一点。]
[不然就给我滚蛋。]
人前他总是有所刻意,只有他俩单独一块的时候,他才会形容恶劣地毫不遮掩。
桑渴抿唇一声不吭,裴行端心底的怒意百转千回,在看见杨培东时,竟然生生是叫他忍下来了,杨培东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在聊什么?”裴行端懒洋洋的,换了一个话题,虽然问的是他们,但是目光一直在桑渴身上。
“没聊啥,就聊...”张骏挠头:“聊昨天隔壁班花在你俩走了之后,气哭了的事儿。”
“哦…气哭了。”裴行端闻言笑了一下,他眯着眼,想起来昨晚上,似乎某人哭的也很惨。
桑渴听不得别人在裴行端面前提许慧因为她而哭的事情,这话一出来她就有了过度的反应,急忙忙地跟裴行端解释:“不是我惹哭的。”
不是她,小渴也哭了,不能怪她。
谁料裴行端只睨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子。
桑渴瞬间觉得她觉得刚才解释的东西,似乎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于是她又去找挑起整件事源头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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