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却独独对许慧表露兴趣。
一想起那幅金童玉女的场面,桑渴就觉得绝望。
她嫌少有过这样执拗、抗拒的语气,桑渴反问裴行端:“究竟是谁先招惹的谁。”
眼睛很红,说话时胸脯仍在起伏,握着筷子的手攥紧成拳,她浑身都在颤抖。
裴行端捏烟的动作一顿,望着她似乎正在生着气的小脸,继而觉得有趣,这很不寻常。
“桑渴。”
“你哭什么。”
他一只手顺势撑着半边脸,歪头,好以整暇地欣赏她生气的模样。
她其实没有哭,但是说出这句话的尾音明显带着哭腔,且眼睛通红。
她竟然说,究竟是谁先招惹谁?
裴行端陡然来了兴致,头搭在手臂处:
“我说错了吗?”
“他是你能招惹的吗?”
“你敢说,你刚才没有听他的话,没有打算跟他一块回家吗?”
“桑渴。”
“你在玩我,是吗。”
“玩我很有意思,对吗?”
“你搅黄了我的人,我的饭局,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炮弹一样的连串质问,桑渴压根就无法招架。
听见他如此自然地说出‘我的人’,桑渴后悔了,她刚刚是不是不该顶嘴。
这分明就是自损三千,她心宛若被针扎一样,而他却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连眉头亦不会皱一下。
打火机被裴行端的胳膊肘碰到,在桌面打着旋,转圈,在压抑的氛围里做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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